Wednesday, May 23, 2007

紀念約瑟夫

今天聽到約瑟夫走了的消息,讓我錯愕不已。短短的十一天,人就走了,感覺應該不是真實的。

愛滋病對我來說,一直只是病的名稱加上一些可怕的數據,直到今天。它不僅奪走一位工作努力的人,也奪走了一個丈夫、一個父親、一位好同事。
在這個民風保守的城市中,種族的不融合還是存在的,有色人種要得到高階職務是相當困難的 (政府在這方面有立下政策保護黑人的就業權,這點以後再說明)。約瑟夫是辦公室當中唯一的黑人,也是唯一的黑人經理。我跟約瑟夫不是特別的好,也不是不好,有時候還蠻喜歡跟他聊上幾句的。看到這樣有為的黑人走了,不免讓我惋惜,因為他是那許多在小破鐵皮屋中生存的小朋友的榜樣。

約瑟夫跟辦公室及工廠中其他的黑人比較起來,應該算是階級比較高的 (黑人的社會是很有階級之分的)。從穿著及談吐各方面都可以看得出來。我一直有的錯誤觀念就是,這種病會在南非的黑人當中大肆蔓延,應該就是無知與教育失敗的結果。然而我錯了,無知與教育失敗是非常片面的解讀。造成無知與教育失敗的背後原因牽扯了深遠的文化背景。約瑟夫的死,讓我懵懂的開始了解,我對這片土地的文化一直是用主觀角度在看的。這些人的文化導致他們對性的觀念不同 (請勿用主觀意識來看待他們),而在缺乏宣導的情況之下,此性文化世代的延傳下去。

我在他們身上看不到對愛滋的恐懼,看到的是無奈與接受。他們不存在的想法就是「這是可以避免的」。短短的十一天,從看醫生到住院,到精神狀況渙散,到無法進食,到迅速消瘦,到最後,約瑟夫的太太從擔心到傷心到接受。今天我再次看到她,憂傷已過,她的表情告訴我,她會走下去。

Wednesday, May 09, 2007

【到處牽拖】停車位

我們住的這鄉下地方,白人的優越感還是無所不在。跟我同辦公室的小黃 (取自頭髮顏色) 和歐巴桑 (取自年紀及個性) 就是很好的例子。

辦公室最近來了一個新的小妹妹同事,是我部門的助理,同是台灣人又更 clsoe。辦公室所有工作人員的停車位置是非固定式的,雖然有些人停習慣某些位置就常停在那位置上,但是原則上是沒有規定位置的。某天早上我比較晚到,一到之後小黃就找我談話。主要就是要抱怨小妹妹跟歐巴桑起口角。要我好好跟小妹妹談談他惡劣的態度。

我所認識的小妹妹是個性溫和,又是有禮貌的女孩,實在無法相信他會有惡劣的態度。我馬上回小黃「請問歐巴桑是不是先對小妹妹不禮貌?」

果然,他這才承認,原來是小妹妹停了歐巴桑的車位 (其實是常常載歐巴桑的人的車位),歐巴桑的全辦公室的人面前給了小妹妹難堪,告訴他「那不是你的車位,你去給我馬上移車!」結果惹毛了小妹妹,當場回他「我又沒有在上面看到你的名字,憑甚麼說那是你的車位。」

我強壓住心裡想要狂笑的慾望,盡量正經的告訴小黃「我會跟小妹妹談,但是歐巴桑的態度先不對,所以他也別期望別人會對他有多正面的態度。而且停車位上的確沒有掛名字,不是嗎?」

我看著小黃頭上冒出煙火跟我說「不管有沒有名字,反正這就是公司規定。」小 MO 我決定,反正要吵就來吵「好阿,說是規定是嗎?規定拿出來我看看阿!」

果然小黃拿不出來,只好摸摸鼻子走了。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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